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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传佛教和西藏文化的逻辑关系

藏传佛教是西藏文化最显著的特征之一,因为它无与伦比的影响力,我们今天在藏区能够看到的所以文化现象,都有藏传佛教的影子。

正因为藏传佛教巨大的影响力,让很多人都产生了错误的认知,以为藏传佛教就是西藏文化的全部,抑或西藏文化是由藏传佛教起源的。

之前,我在《西藏历史的结构》一文中,简单粗暴的将西藏的历史分为“神话时代”、“帝国时代”、“割据时代”和“教派时代”。

西藏文化源远流长,早在佛教没有传入西藏之前,藏地就已经形成了独特的风俗习惯和世界观、宇宙观。

这些被中原《北朝史》、《隋书》、《唐会要》记做“女国”、“羊同”(象雄)的国家或国家联盟,已孕育出相当高级的文化特征,并最早与中原王朝发生了联系。

《隋书·西域传》女国条记载:“女国北去于阗三千里,其国代以女为王。出朱砂、麝香、耗牛、骏马、蜀马。尤多盐,恒将盐向天竺兴贩,其利数倍。开皇六年,遣使朝贡,其后遂绝。”

《唐会要·大羊同国》:“大羊同,东接吐蕃,西接小羊同,北直于阗。……至贞观末,为吐蕃所灭。”

另外,在阿里古入江寺附近的墓葬中,出土的天珠、青铜器、黄金面具、铁器和双面裸身铜人像,也与完全看不到佛教文化的影响。

由此可见,西藏的文明至少发展到青铜器至铁器的早期时代,佛教并未参与其间。所谓“西藏文化是由藏传佛教起源的论断”,完全是个伪命题。

更意味深长的是,将他扛在肩上,尊其为“聂赤”(坐在肩上的王)赞普的,恰恰是所谓的“十二智苯”。

虽然之后,佛教势力占据了西藏的主导地位,对很多传说进行了修饰,甚至将聂赤赞普描写为“佛祖释迦牟尼的后裔”,但吐蕃初代赞普不是由佛教势力扶上王位的事实,依旧无法改变。

萨迦派的高僧索南坚赞在《吐蕃王统记》中,对这一时期吐蕃的政教结构,有这样一个描述:“自聂赤赞普至墀杰脱赞之间凡二十六代,均以苯教护持国政。”

据说,在吐蕃赞普拉妥妥日年赞时期,一个装着佛经、佛像的宝箱从天而降,但因为佛经为梵文所写,众人都不能有效辨识解读,这时天空中传来一个声音:“五代后,便知晓!”

这位拉妥妥日年赞是吐蕃的第28代赞普,而神谕中的五代之后,指的正是吐蕃的第33代赞普——松赞干布。

要知道,西藏与天竺间的古商道由来已久,整个吐蕃没有一个人认识梵文是很荒诞的事情。

这传说只能说明,佛教势力早在松赞干布之前,便已试图在吐蕃传播,但结果是未能如愿。

因此,在整个西藏文明发育的早期,佛教文化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更何谈藏地文化由佛教起源?

松赞干布对西藏历史的影响,可以用无与伦来形容,正是在他的手中,吐蕃从一个小邦国变成了王朝。

而在佛教正式进入西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其地位相当弱势,根本谈不上对文化有什么影响。

藏传佛教势力真正扬眉吐气,还要等到西藏第一座真实意义上的寺院——桑耶寺建成后,赤松德赞宣布驱逐苯教,佛教才算第一次走到了西藏政治舞台的中央。

我们今天所见的煨桑、挂经幡、撒隆达、刻玛尼石、跳锅庄舞,其实都是早期苯教习俗遗存。

同时,为适应苯教多神崇拜的固有传统,藏传佛教将大量原始的山神崇拜纳入其间,形成了一套有别于其他两个佛教体系(南传佛教、汉传佛教)的护法神系统。

随着藏传佛教对西藏的影响力日深,一次重大的灭佛运动也随即到来。这便是诱发了吐蕃王朝崩溃的“朗达玛灭佛事件”。

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,给西藏留下的最重要的遗产便是,在极短的时间内,产生了众多的宗教教派。

因为,每个教派为与其他教派形成区别,不仅在佛教教义上各自发展,还在其教派表现力方面进行了探索,并最终形成了宗教绘画流派。

关于西藏的宗教派别,有一点必须要有充分的认识——即西藏宗教派别的产生,不完全源于对佛教经典不同的认知和解读。

正是基于当时西藏割据小政权遍布的社会现状,导致在短短的50多年时间里,迅速产生了20多个宗教派别。

而当西藏割据时代结束后,不同的宗教派别与中央政权进行的良好合作,使西藏的政治生活进入了,“教派政权”执政的新时代。

教派执政时代的政教合一社会制度,让藏传佛教成了整个西藏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诸多方面的绝对主导。

所有代表西藏文化的艺术形式,全部由寺院中的僧人接手,并因之发展出了,藏传佛教的“大五明”、“小五明”教育体系。

“大五明”——声明(声律学)、因明(正理学)、内明(佛学)、工巧明(工艺学)、医方明(医药学)。

“小五明”——指诗(辞藻学)、韵(韵律学)、修辞、歌剧(戏剧学)、星算(星算学)。

换言之,西藏的诗歌、戏剧、文学理论、音乐、舞蹈、医疗、历算、建筑、绘画、雕塑、编织、木雕等艺术门类,全部都在寺院中进行教育和传承。

这使得西藏的寺院,并不是一处单纯进行修行,寻求个人解脱的场所,而变成了整个社会的服务机构,既是学校,又是医院。

当争端扩大成家族、村落、部落间的矛盾时,出面平息事态的,通常不是官府,而是寺院里的高僧。

另外,西藏的政权从未发展出科举制度,但教派政权开始执政后,僧人的进阶之路,成了贫苦人家隐形的上升阶梯。

佛教思想成了,藏族社会思想意识形态的主轴,文学艺术以阐述佛理为主线,民俗文化以礼佛、转经为主体。

使藏族在拥有了,纯厚的群体意识、辩证的逻辑思维、沉静的自我完善和乐天吃苦的精神之余。

也暴露出了很多弊端——重来世,淡现实;重宗教,轻凡人;重忍让,少抗争;重道德,轻权力;重牧农,轻工商;听命意识强,个性发展弱;重宗教义理研究,轻科学技术探讨。

正是基于佛教对西藏精神领域的长期主导,才使藏族文化的特征中,饱含着藏传佛教的元素。

西藏文化是由藏族先民创造并发展的文化现象,既非源于藏传佛教,也非从属于藏传佛教。

即便藏传佛教本身,之所以有别于其他两个佛教系统,也一样是藏族人诠释和传承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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