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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业洞察:从通联支付看支付服务向科技服务的探索

中国银联《金卡生活》杂志近期推出“支付云学堂”系列主题讲座,该讲座凝聚中国第三方支付行业企业多位高管的真知灼见,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监管动态、行业现状、行业发展趋势、产品业务创新等,为听众带来最前沿和直观的第三方支付行业动向。

近期通联支付助理总裁卢洪涛做客《金卡生活》,并作题为《从困局走向变局 支付服务向科技服务的探索》的主题演讲。演讲中,卢洪涛先生从支付行业现状、非银行支付机构面临的困局和进入的新阶段、未来发展几个方面,探索支付行业在新形势下的挑战与机遇。

首先,国内经济下行压力明显。新冠肺炎疫情、中美贸易摩擦等一系列因素导致国内经济下滑、消费疲软,而支付行业的生存恰恰依赖于消费的交易规模和数量。因此,在此经济境况下,支付行业的发展更是雪上加霜,未来出路亟待探索。

其次,支付政策收紧,监管文件密集出台。近年来,随着支付产业规范化,监管部门对其树立了更高的监管标准,比如整治无证经营和无卡支付、强化条码支付安全、加强反洗钱等新规定陆续出台,体现了整个行业的各个方面都需要重新定位和思考。

最后,在移动支付市场上,个人支付市场已经趋近饱和。从市场份额的角度看,头部机构在C端占据绝对优势,导致其他支付机构的工作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开展。个人支付市场的交易规模增长速度趋于平稳,处在一种饱和的状态中。

第一,盈利方式发生变化,利润空间压缩。这种改变主要存在于以下几方面。首先,客户备付金集中交存改变了支付机构原有的生存基础;其次,“断直连”模式的应用改变支付行业利益格局,导致支付机构渠道的市场议价能力进一步降低;再次,“96费改”过后交易手续费收入和利润率双降,支付行业陷入盈利难的困境;最后,银行为扩展业务加大在支付领域的投入和补贴,进一步压缩了手续费收入和利润空间。

第二,行业乱象被控制,行业转型有阵痛。十年来,支付行业的发展势头过于迅猛,以至于其发展速度领先于相应制度的规范,因而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行业乱象。近两年,监管部门针对此不断地完善法律法规,以促进行业健康发展。比如,2018年,中国人民银行陆续出台《关于进一步加强无证经营支付业务整治工作的通知》(银发办【2017】217号)、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支付创新业务的通知》(银发【2017】281号)、《条码支付业务规范(试行)》的通知(银发〔2017〕296号文件)等规范性监管文件;2019年,加大对支付及其周边业务进行整顿,加大对行业违规行为的处罚力度;2020年,中国人民银行工作会议释放常态化严监管信号。这些措施一方面整治和清理了支付行业乱象,另一方面由于此举带来的外部经济环境和政策法规的变化,对各个支付机构提出了行业转型的要求,需要其进行相应的内部结构调整以迎接外部环境的变化,这对于行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

第三,市场竞争白热化,创新突破有难度。首先,支付产品日趋同质化。在互联网信息高度发达的情况下,产品的创新周期越来越短,面向消费者的标准化支付产品的可复制性增强,市场竞争激烈;其次,大型支付机构角逐加剧,市场竞争逐渐白热化。高频场景吸引大型支付机构快速入场,中小支付机构的生存空间再次被压缩;除此之外,由于支付行业的重要性日益凸显,加之互联网科技的进步,一批自带场景的大企业纷纷收购牌照加入到支付领域中,如万达、美团、拼多多等。坐拥庞大的资金及优势资源,这些大企业一方面加剧了市场竞争,另一方面也拉动了支付行业的数字化转型,推动了场景和支付的融合。

第四,人员结构分析方面,支付行业人员基数大,基础薄,转型步调不一致。在支付行业发展初期,交易方式及客户需求相对简单,因而行业门槛较低,导致从业人员素质参差不齐。如今,随着移动互联网及科技的发展,科技赋能金融产业,支付也由单纯的刷卡收单变成“支付+”,诞生了聚合支付、扫码支付、生物识别支付等。更有甚者,客户需求由单一到多元的演变,对支付行业从业人员提出了更高的挑战。上述种种因素对支付行业从业者提出更高的标准:支付产业日趋综合化,从业人员也需要同时具备平台互动、产品创新和场景挖掘等跨界的能力,才能充分理解支付行业并满足客户需求。总之,笔者认为,提升支付行业竞争力,需要提升从业人员素质。

在辩证法中,“危”和“机”往往是可以并存的两方面。经济环境变化带来的挑战,对于支付行业而言,也是取得突破的机会。

首先,企业客户需求发生变化。第一,合法合规经营的意识加强,这是企业客户需求变化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环节。在过去,企业更倾向于选择银行而不信任支付机构。现在,随着持牌经营以及支付行业合规发展,客户逐渐接受了第三方支付以及后续的第四方聚合支付服务。因此,支付机构不但需要合法合规地提供服务,还需要在这个过程中将这一讯息传递给客户,取得客户的信任。第二,从单一服务需求向多元服务需求的转变。以往的提供支付服务的方式很简单,只需要一台POS机刷卡、通讯就可以完成资金的交易。但是现在,客户对支付机构提出了更高的要求,除支付服务以外,可能还需要资金服务、数据接口对接、小型软件开发等。第三,支付需求向科技需求转变。随着互联网和金融科技的发展,越来越多的企业需要数字化、电子化的集中管理。比如,很多电商平台销售模式的改变,其订单系统、销售系统、支付系统、人员管理系统如何获得有效匹配,如何形成高效联动,都成了一种新需求,除此之外,还有数据的需求、精准定位的营销需求等等,都需要用科技的手段加以满足。第四,支付成为商业行为的基础设施之一。支付在商业场景中的地位日益重要,然而,支付机构却难以从交易手续费中盈利。这一悖论,将迫使支付机构反思困境,在探索出路的过程中取得转机。

其次,企业亟需数字化转型,支付机构亟需科技赋能。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,具体来说,第一点,市场竞争激烈。在数字化浪潮的背景下,宏观经济环境的萎靡使得资本市场趋向数字经济和数字化程度高的、盈利能力强的热门行业,企业间的竞争日趋激烈。因此,企业对降成本、增效率、提质量的生产经营管理需求愈加强烈。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定位企业发展方向,以及如何建设企业核心能力,成为每个企业的当务之急。第二点,客户要求日趋严苛。随着互联网传播的发展,信息的公开度和透明度上升,客户对于信息的掌握通过网络变得更加容易,企业利用地域信息差异来争取利润空间的做法已经行不通。第三点,社会发展趋势的推动。移动互联网快速发展,变更了支付方式,对支付行业提出了数字化转型的要求,这也是促使支付行业发展的动机之一。

再次,疫情加速数字化转型过程。受疫情影响,消费者长期“宅家”,只能通过线上进行消费,许多商户的线下获客渠道被阻隔。因此,集中产生了大量商户依托产业支付服务上进行数字化升级,构建线上云店铺的需求。这一点也为支付行业的发展提供机会。

种种条件在对支付行业提出更高挑战的同时,也带来了新机遇:第一个机遇,支付服务将成为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重要入口。支付服务自身可以拓展至信贷服务、财务管理、供应链金融、理财等多条服务路线,切入行业细分领域。支付服务的介入,一方面,能够渗透到产业的各个环节,打通产业链上下游,另一方面,为各种场景提供不同的结算需求和结算能力,帮助传统企业实现互联网化,再一方面,支付行业能够通过电子化的服务帮助企业提升其日常运营效率。实质上,支付行业具备自身的竞争优势,作为同时聚合多种业务的平台,能够更容易地触达、理解和满足客户的种种需求,促成企业的数字化转型,这些都是支付行业自身具备的潜力。第二个机遇,科技服务成为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重要保障,因此,要促使支付服务向科技服务的方向转化。关于这一点,一方面已经具备政策支持,2019年8月中国人民银行印发的《金融科技(FinTech)发展规划(2019-2021)》,为支付机构发展金融科技提供保障。另一方面,大数据、云计算、区块链、AI等科技发展同时助力。在这种情况下,支付产业取得突破的关键,就是不断用科技创新去满足客户需求。笔者认为,支付是入口,科技是保障,这两点是支付行业从困局走向变局的一个永恒主题。

以通联支付为例,探索第三方支付机构在支付手续费不断下降、市场竞争不断白热化的境况下,如何从困局走向变局。

第一,尝试以支付为切入,带动增值服务和各种各样的客户需求。目前,支付服务收入的来源以手续费为主,兼具扫码带来的广告营销、数据分析贷款、POS机贷等支付以外的收入。然而,这些服务的粘合力不足,换句话说,它们的可替代性较高。通过实践,通联支付发现,支付行业的需求可以进一步发掘。随着企业信息化和互联网化的趋势进一步加剧,市场对于增值服务的需求激增,支付服务能够同时聚合金融、营销、数据、风控等增值服务,这些将成为第三方支付机构未来获利的主要来源。

第二,以科技为驱动,构建“支付+”新场景。通联支付认为,不添加科技服务,难以真正实现支付产业转型。支付服务需要围绕各种行业场景,打造一站式“支付+”解决方案,深度融合人工智能、云计算、大数据、区块链等前沿技术,构建“支付+”新业态。同年,通联支付推出“云商通”,为不同行业定制科技产品,通过API接口、大数据等技术,集结为智慧旅游、停车、点餐、在线教育等行业提供服务,获得市场和客户的青睐。

第三,携手SaaS服务商,开放共赢,共建生态。在项目解决过程中,通联支付认识到,支付机构有必要和专业的SaaS服务商相互配合,优势互补。将支付、账户、金融服务等能力中台化,向SaaS服务商开放基础能力,同时建立商家、消费者、服务商之间的生态网络,与合作伙伴共同经营,共建开放生态。为此,通联支付提出了“通商云开放平台”这一概念,开放客户、开放服务、开放技术,打造聚合不同行业资源的云平台,从项目到行业,从行业到生态,以获得资源基础和客户群体,提升市场占有率。

根据笔者经验,客户需求是在不断的沟通和服务过程中产生的。比如卖场收银台经常会面临长时间排队收银、资金清算、分账等方面的问题,拉低企业效率。

针对这些现象,通联支付通过分析市场需求,提出综合性的解决方案。首先,双方系统对接,把收银的过程定单和支付聚合起来,由此商家的支付可以分散到收银台以外的各家店铺,实现由集中收银到分布式收银的变化,同时,因为这种变化导致收银台减少,又解决了一部分成本问题,由集中收银变成自主收银。其次,科技助力交易行为,利用通联支付记账和分账的能力,识别商家每一笔交易源头,也帮助企业提升效率,缩减成本。

笔者认为要正视行业的变化,首要的就是解决人的能力问题,如果人的能力足够,那么收集需求、分析需求、整合产品等未来环节都是可以把握的。因此,通联支付通过人员结构优化和能力培训提升从业人员的总体素养,这些对于团队增效非常重要。

跨境业务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传统支付业务的领域,在某种程度上,它的业务以互联网的方式居多,因为涉及到国际间的清结算,风险较大。

通联支付在跨境业务方面起步早,步伐也比较稳健。第一,要有风险先行的思想认识。做任何一个业务之前需要进行一些潜在失效的分析,加之跨境领域涉及到反洗钱问题,风险较大,因此,要以风险分析来规范下一步如何建立流程、开展业务;第二,跨境业务对从业人员的要求比较高,语言、交流等能力在与国际对接的过程中很重要;第三,需要有效理解和宣传法律法规并照章行事;第四,通过集中管控、分散营销等方式减少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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